這萬一在現場出了什么差池,老爺子給氣著了,這事也就不完美了。
“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粟歌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是最好的解決辦法還是最好的解氣辦法,我不說你自己心里清楚。”嗤笑一聲,冷少遠眸子深處晃過一絲復雜之色。
謙謙如玉的粟歌,骨子里的冷硬殘忍手段一點兒都不比他少。
“少遠,明天秦家的人都會過來。”手指捏上桌上一杯紅酒,粟歌緩緩道。
冷少遠眸子一瞪,咽了一口口水,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紅酒半天沒有去接,嘴唇有點兒哆嗦,“不是吧,他們咋來了啊?”
“秦喻帶了林清寒回家,我給了秦家邀請函。”將紅酒塞進冷少遠的手里,粟歌嘴角勾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把握好機會。”
捏著手里的酒杯,冷少遠看著粟歌的背影心里突然十分不是滋味,灌了一口酒,冷少遠站起來,“謝了啊。”
粟歌勾了勾唇角,不置可否。
“還有一件事情,我覺得還是得告訴你。”站到粟歌身邊,冷少遠的眼里帶了幾分猶豫,將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完后嘆了一口氣,“本來說等明天之后再和你說的……”
“是不是她出什么事情了?”不等冷少遠說完,粟歌瞬間轉了身來,一雙眸子死死地盯著冷少遠,通紅中帶著十足的冷意。
“你……”看到粟歌這樣困獸般的表情,冷少遠莫名的于心不忍,給了他一拳,“別亂想,沒那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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