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頭，顧唯辭瞇了瞇眸子，腦海里回憶著和方然認識的經過以及第一次見面時候的模樣，“以前覺得你是個大暖男，聲音溫柔，但是那個是總覺得你是在壓抑的，越是溫柔越是體貼……就覺得你是因為有什么事情自己在忍耐，不像現在，很陽光。”

        顧唯辭說完，還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方然的頭發上。

        還有一句話她沒有說，那個時候的方然給人溫柔的感覺深處還有一種莫名的頹廢的感覺，就好像對這個世界沒有什么可以在乎，所以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生命里的過客。

        但是那樣的情緒其實是不真實的，每一個人都不可以對任何一個人以絕對的溫柔，因為有更需要自己溫柔以待的人。

        “是嗎。”抓了抓頭發，聽著顧唯辭這么說，方然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眨了眨眼睛，“那可能是因為我以前曬太陽曬得少了，所以沒有陽光。”

        方然說這句話的時候，眸子微微垂了下去，里面的情緒多了幾分深邃，顧唯辭看得清楚，但卻不會說破。

        如今這個樣子，就已經也很好了。

        回到b市，除了把該解決的事情解決，有些記掛在心里的人也得見一見，秦喻是必須見的，只是以后她身邊會有林清寒，所以她可以放心。

        方然對她來說，是一個弟弟，也是一個可以說知心話的人，如今看到他這樣，也算是不用擔心什么了。

        “那就以后多曬曬太陽吧。”顧唯辭笑了笑，伸過了手，卻又在瞬間收了回來，勾了勾嘴角點頭道。

        “姐，你其實是出去散心吧？”眨了眨眼睛，方然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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