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是粟歌。”顧唯辭轉頭看了她一眼,大大方方的給她吃定心丸。
“我……”聽到顧唯辭臉色平靜地說出這個名字,秦喻驚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接這句話。
她記得自己當初和韓青莫分手的時候,哪怕就是聽到韓青莫這個名字,心里都會不舒服,恨不得把那個人給打一頓。
那種感覺……她現(xiàn)在不想去也不敢再去經(jīng)歷第二遍。
可是顧唯辭這樣平淡的說出粟歌這個名字,是真的沒有一點兒問題嗎?
“畢竟……他要訂婚了不是嗎?”顧唯辭淡淡一笑,起身從旁邊的立柜上拿過一份報紙,“你不會沒有看到這個吧?”
顧唯辭不喜歡再網(wǎng)上刷雜碎的新聞,但是對于b市的大事卻也上心,所以一直以來有個定b市早報的習慣,走了的這段日子也沒有說要退,回來的時候,報紙箱里已經(jīng)有了厚厚的一沓報紙。
而今天的商業(yè)新聞中最讓人矚目的那一條就是瀚海集團總裁與楚河文娛的千金將要訂婚的事件。
秦喻一邊看著顧唯辭的神情,一邊伸手去拿桌上的報紙,咽了咽口水,心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她知道這個事情,原本還想著顧唯辭回來了今天這個消息也跟著發(fā)布了,估計也能夠看得到,但是后來想……顧唯辭不喜歡關注一些有的沒的,所以還存了一點兒僥幸的心理,但是她怎么給忘了……她有訂報紙的習慣……
“小唯辭,你要是覺得不爽,姐姐我陪你一起去罵……”秦喻將報紙折好,特意將那條醒目的新聞折在了最里面,語氣里帶了幾分憤然。
“罵誰啊?”顧唯辭噗嗤一笑,搖了搖頭,“是我提出來的分手,他們兩個訂婚在我分手之后,為什么要去罵她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