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自己的話,他還是聽進去了一些,只是有的事情,卻依舊還是無能為力。
一想到粟歌的情況,王道便很是無奈更是煩惱,粟歌是他的好朋友,但是粟歌也是他的患者。
于情,他看了難受,更是為粟歌擔憂。
于理,是他這個心理咨詢治療師的做得依舊不夠。雖然這里面可能有很大一部分是粟歌自身的原因。
然而作為自從出來吃這碗飯后,便沒有怎么失過手的一級心理咨詢治療師,王道他只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還是……睡不著嗎?”電話里的人呼吸聲緩緩傳來,王道知道粟歌的性子,嘆了一口氣,聲音里帶了幾分緊張的問道。
“嗯?!庇质且粋€單字,粟歌總是吝嗇地傳來著自己的意思。
又是一陣沉默,王道從窗子里望去,看著那越發陰沉的天,許久之后才壓低了聲音道,“粟歌,你這樣不行,這樣下去……哪里吃得消?一次兩次便罷了,一年兩年也行,但是這樣一輩子,怎么熬得?。俊?br>
王道的聲音里滿滿的透著無奈,隔著手機粟歌似乎都能夠看到那平日里跳脫得沒個人樣的人此刻有多么苦惱。
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粟歌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從容平靜些,“王道,你知道的,我都已經這樣過了超過十年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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