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歸是他對不起她們……
單身公寓里,顧唯辭起身去拉落地窗的簾子,被剛剛那個電話一鬧,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十一點。
就在顧唯辭手指碰到窗簾的那一刻,一道閃電突然劃破天際,緊接著便是一道雷聲轟然響起。
顧唯辭眉頭一皺,這才發覺如今已經不知不覺又到了那個雨水多起來的春天,這樣的雷聲在驚蟄之后便越發的普遍了。
修長白凈的手指從容的將厚重的銀灰色窗簾拉上,將所有的喧囂光彩都隔在了外面,顧唯辭瞇了瞇狹長的丹鳳眸平靜地走向臥室。
不管怎么樣的煩惱,這個覺還是得睡的,否則不白白糟蹋了她陪睡師的職業?
在顧唯辭拋卻一切煩惱,手機關機后進入睡眠之時,在b市的半郊區,一棟歐式風格的別墅里,一道頎長的身影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一雙深邃的眸子死死的盯著那黑漆漆的,時不時劃過一道藍白色閃電的夜空。
男人一身黑色的浴袍著在身上,墨發微濕,水順著發絲滑下,在最尾處凝了一個珠兒,繼而“啪嗒”一聲落在光滑的地上。
男人修長白凈的手指捏了一只高腳杯,分明的骨節處微微泛白,酒杯里頭暗紅色的液體,讓男人看起來如同夜里的修羅。
粟歌,b市一位頗具傳奇色彩的男人,而立之年的年紀,卻是b市經濟商圈里說一句話能夠讓那些老狐貍都要深思再三的人物。
在23歲時,從祖父手里接過家中已經漸顯頹勢的家族企業,繼而大刀闊斧的改革,沒有人看好這個后起之秀,也沒有人看得上已經日落西山的粟氏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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