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淅淅瀝瀝,算不得大,躥進(jìn)脖子里還是會(huì)有幾分涼意。
王道突然抬起頭來,沉下聲音罵了一聲后,瞬間朝顧唯辭二人那兒追了過去。
顧唯辭帶著秦喻,本來走得就慢,如今距離也不算遠(yuǎn),幾秒鐘王道便又到了她們面前。
摸了摸略濕的頭發(fā),王道看著顧唯辭,又看了看秦喻,開口道,“喝醉了酒還是別淋雨,要不讓我朋友送你們一程吧。”
王道的聲音不小,林清寒二人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加之此刻好巧不巧,她們?nèi)齻€(gè)人站的地方就是粟歌停車的旁邊,粟歌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哪里還有什么不知道的。
林清寒在心里望天感慨了一句,恨不得來一道雷劈了自己,他可以肯定王道這貨今天是絕對(duì)喝醉了,否則怎么可能敢當(dāng)著粟歌的面說這種話?!
讓粟歌的車上兩個(gè)陌生的,還是從酒吧里出來的女人?王道是在酒吧里喝傻了才敢這么說吧?
粟歌徑直走過去,目光隨意的看了顧唯辭二人一眼,最后落到了王道身上,繼而饒過車頭轉(zhuǎn)身上了車。
這個(gè)態(tài)度,若是當(dāng)事人還沒有意識(shí)到是什么意思時(shí),那就真的白活成人精這么多年了。
如此明顯的拒絕,還真是做得讓人心里覺得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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