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顧唯辭陪睡師的身份,哪怕秦喻和她的關系再如何親密,也并不知道一樣。
每個人都有這樣那樣的秘密,如同天上的星星一般,只是很多時候被厚重的云層遮擋住了,誰也不知道。
又或者,也不想讓人知道。
走出車門,淅淅瀝瀝的雨水打在身上,粟歌的眸子瞬間變得沉了三分,目光隨著林清寒的身影遠去,眉頭一點一點隨之皺了起來。
對于這下雨天,如今的粟歌都覺得自己似乎變得有些麻木不仁了,除去越來越嚴重的睡不著覺告訴著自己,粟歌甚至告訴自己他可以如同一個普通人一般,為這貴如油的春雨叫聲好了。
如今的天已經到了三月,男人一件白色的襯衣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風衣,寬大的下擺隨著夜風時不時飄動一下。
此時已至凌晨,三三兩兩的人從酒吧里出來,在看到這道身影時都忍不住下意識的望了過去。
然而哪怕男人一看就知道是非富即貴,哪怕看到了他身后的賓利在黑夜中突兀得耀眼,也沒有幾個人敢真的上去搭訕。
釣男人,那也看看自己的能力,這個世上自不量力的人不少,但也不會到處都是。
至少今夜看到粟歌的男女,心里的想法琢磨來琢磨去,最后在男人視若罔聞的目光中也終究歇了心思。
這個男人……他們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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