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勾嘴唇,楚安安站起身來,將襯衣抱在自己的懷里,打開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如果有人看到此時此刻的楚安安,一定會覺得這道身影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娃娃。
“進來。”書房里,楚云峰先是閉著眼睛躺在書房里,等到粟歌敲門的時候皺了皺眉頭,聲音里似乎帶了幾分沙啞。
“吃好了嗎?”楚云峰瞇著眸子看著粟歌,坐在椅子上的身體換了一個姿勢,點了點面前的棋盤,“就等你了。”
“已經好了,今天多謝楚叔叔的款待。”粟歌點了點頭,走過去從容地坐下,目光神色始終坦然自若。
“什么款待不款待。”楚云峰嘆了一口氣,將手里的棋子走了一步,“我們現在啊,就是想要能夠和你們這些小輩都交談一下,顯得自己沒有那么老,所以啊,這步棋,楚叔叔我就先走了,不承讓了。”
“楚叔叔說的哪里話。”目光落在棋盤上,粟歌掃了一眼之后,也拿了一個棋子,“只是我以為楚叔叔今天會下象棋的。”
今天擺在兩個人面前的是圍棋,而以前的時候他們二人下得最多的卻是象棋。
以楚云峰的話來說,有種在沙場上縱橫捭闔所向披靡的感覺。
“象棋啊……”楚云峰再捏了一顆光滑黝黑的圍棋子,抿了抿嘴角,聲音里帶了幾分感慨道:“不行了,現在的戰場我是廝殺不了了,所以我得懂時機的退出來,那也就是功成身退,不然被后輩贏了,楚叔叔總覺得這張老臉過不去。”
“小歌啊,你說這個圍棋又貴在哪兒呢?”楚云峰用棋子敲了敲棋案,聲音里帶了幾分莫名的感慨。
成田之局,小而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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