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粟歌究竟是什么態(tài)度,他今天交流可這么久愣是沒有摸出來一點兒口風。
這就算了,畢竟徐徐圖之不著急,但是自己這個女兒,卻是明顯的有些得意忘形而且操之過急了!
而就他而言,直覺告訴他,粟歌對于任何人,表面上越是客客氣氣,其實心里籌謀的東西與想法也就越多,偏偏今天夜里不動聲色的讓他都覺得深不可測看不到底……
“安安,去幫爸爸把前兩天帶回來的那瓶酒取出來吧。”朝楚安安看了一眼,楚云峰點了點頭道。
能夠靠近粟歌是她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做到的事情了,原本想要想拒絕,楚安安看到自己父親的眼神后,身體頓時怔了一下,明白過來之后立馬起身,“好,我去拿酒。”
“楚叔叔……”看著楚安安的背影瞇了瞇眸子,粟歌嘴角抿了抿,開口道。
打斷粟歌的話,楚云峰揮了揮手,“哎,小歌啊,你不會今天還要給叔叔拒絕了吧?如果小顧在家里的話,你要回去還情有可原,但是今天小顧不在,你就在這兒陪我喝兩杯啊,話說……你都拒絕楚叔叔的酒有好幾次了哦。”
最后一句話,楚云峰豎起了手指頭,瞇著眸子道。
“楚叔叔說笑了。”粟歌搖了搖頭,臉上的神色有些復(fù)雜,轉(zhuǎn)頭看了已經(jīng)過來了的楚安安,“我只是想說,如果喝醉了,今天晚上可能需要楚叔叔安排人送我回去了。”
“這個?”楚云峰愣了一下,繼而哈哈地笑了,“這個好說啊!”
對著粟歌眨了眨眼睛,楚云峰緩緩道,“小歌,雖然這么多年你沒有在叔叔家睡過了,但是你的房間,叔叔還是給你留了下來,不如……你就今天晚上在這兒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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