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嘆了一口氣,顧唯辭轉頭看著桌上明顯是剛剛擺好的菜,飯也已經盛好了,筷子也擺好了。
而上面的菜……顧唯辭眸子微微瞇了一下。
都是一些女性生理期應該吃的東西,不應該吃的一樣都沒有出現。
這樣對自己極盡溫柔的粟歌,她該怎么樣把那句話問出口?又該怎么樣面對他?
顧唯辭看著那一桌子菜,不知不覺就凝了神思……
臥室里,粟歌拿開一個枕頭,下面的手機似乎在無聲的告訴著他什么。
彎腰將手機拿起來,粟歌瞇了瞇眸子,幾秒鐘后終究還是打開了屏幕。
直接調到通話記錄那一欄,看著最近的一個電話是自己的號碼時,粟歌眸子閃了閃,向來平靜地眉頭狠狠地跳了一下。
有時候,沒有什么跡象比有什么更可怕。
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粟歌將手機放回到原處,再將枕頭擺正,提了顧唯辭的拖鞋朝樓下走去。
粟歌下樓朝樓下看了一眼,在餐廳里的人此刻只是給了自己一個背影,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也看不到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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