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有沒有關系,平川,你知道吧,這件事情扯不到人家粟歌的頭上。”沈千輕輕嘆了一口氣道。
動了蕭平川,勢必要讓平川集團受到動蕩,在b市來說,當局肯定不喜歡有這樣影響經濟市場的大事出現。
而平川的對手就是瀚海,哪怕這個時候瀚海做出一點兒動作,風吹草動風聲鶴唳之下,當局也會對粟歌表示不滿。
但是粟歌不在國內,這樣的事情哪怕讓人聯想到他也會變得沒有那么大的目的性。
況且……粟歌是在前天就已經離開了b市。
“還真是走得及時。”不管別人怎么說,在蕭平川的眼里,粟歌肯定不會這個時候突然離開。
“走得不僅及時,而且人家是真的出去旅游了啊。”眨了眨眼睛,沈千臉上帶了幾分嘲諷,這一次他真的是覺得蕭平川太沖動了,歸根結底就是因為一個女人。
而現在呢?人家和粟歌兩個人過得好好的,而且看這發展勢頭而言,很明顯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舒坦。
蕭平川得到了什么?歸根結底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好了,事情和你說清楚了我也該走了,至于剩下的事情你想想怎么做吧,人我會繼續幫你找,但是前面的工作你也得做好了,不要等到對簿公堂的時候才覺得自己準備的遲了。”起身拍了拍蕭平川的肩膀,沈千輕輕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手指插進口袋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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