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弟弟?”林清寒一愣,眸子里閃過一抹疑惑,秦喻有個弟弟和秦喻有啥關系,和自己又有什么關系?
不過……弄清楚了真的不是和秦喻有關,林清寒這下才算是真正放下心來了,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跟著粟歌進了別的房間。
說實話,他也對居然敢做出這樣事情來的人有些……“刮目相看”啊。
“求求你們,放了我們吧,我們真的不知道啊……”另一間屋里,哀嚎聲回蕩著整個房間,幾個男人外表看起來沒有一絲傷痕,但是臉上的憔悴與恐懼卻已經(jīng)如同一個頻臨死亡的人一般,一看到粟歌他們進來,立馬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一開始他們還敢威脅說這是“人身拘禁”,要告他們,但是到了后來,菜知道這些人根本就不會管那些,這才知道……這一次自己是真的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了。
“他們幾個,是沈千場子里有名的鴨子,過去找他們的女人還不算少。,據(jù)說還有不少富婆給他們包場,倒是吃得開。”冷冷地看著地下跪著的幾個人,冷少遠眸子里沒有半點兒同情與善意。
“誰讓你們過去的?”粟歌眸子一瞇,眼里閃過一抹陰霾。
“是……不知道,對方一直給我們發(fā)短信,說讓我們過去,然后說玩一場游戲。”一個人想要過來,被旁邊守著的人一腳掀翻在地上,臉色灰白道。
粟歌聲音一冷,“玩游戲?”
“對。”頭如同搗蒜似的,另外幾個男人一個個恨不得立馬表明立場,“里面說自己男朋友滿足不了自己,讓我們……讓我們過去……”
“咳……”冷少遠打斷那個人話,臉上閃過一抹冷芒,這樣的話,很明顯聽起來就是假的,給粟歌聽了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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