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怎么來了也不說一聲?”打開門看著外面的兩個好友,王道皺了皺眉頭道。
“有大事啊!”看了粟歌一眼,林清寒嗤笑一聲,繞過他拍了拍王道的肩膀,率先進了屋。
“怎么回事?”回頭看向林清寒,那人卻只是故作玄虛搖頭晃腦,沒辦法,王道只能夠將眸子重新望向粟歌。
輕笑一聲,粟歌將手里的紅酒拋給王道,“等下說。”
這一下,倒是王道詫異了,“真有事?”
他剛剛還以為是林清寒這個家伙特意調他胃口隨便說的呢。
“你以為我在騙你?”沒好氣的白了王道一眼,林清寒氣咻咻的在桌上的果盤里拿了幾顆葡萄,塞進嘴里,大嚼特嚼起來。
知道的是知道他在吃葡萄,不知道的還要以為他在吃骨頭。
將手里的紅酒放在一旁,王道皺了皺眉頭,提醒道,“那葡萄我還沒洗的啊。”
“不早說?”林清寒愣了一下,嚼動的腮幫子頓時停了下來。
“你讓我說了嗎?”嗤笑一聲,王道似笑非笑。
看到王道臉上的神色,林清寒哼了一聲,又大嚼特嚼起來,“算了,反正不干不凈吃了沒病,死不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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