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和你說的話,你有聽明白嗎?”看到顧唯辭這樣的表情,粟歌眼眸瞬間多了三分戾氣,“我說過會幫你……”
“可是我不需要你的幫忙!”打斷粟歌的話,顧唯辭抬起頭來,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粟歌的臉,眸子里的眼神倔強得如同一只在夜里不愿意回去的貓。
隨著顧唯辭這句話說出來,屋里頓時陷入一片沉寂,因為剛剛脫口而出的話,顧唯辭的呼吸聲在此刻格外的明顯。
“你以為這樣蕭平川就會什么都不查?”看著坐在沙發上臉上帶著隱忍痛苦卻把頭扭向一旁的顧唯辭,粟歌輕輕嘆了一口氣,聲音里帶了幾分若有若無的嘆息。
“你……什么意思?”顧唯辭身體再度一僵,心臟比剛剛粟歌進來的那一瞬間還要跳得激烈一些。
“我剛剛進來的時候,有個侍應生問我是不是蕭。”嗤笑一聲,粟歌手指捏起了一杯酒,“而我在門口的時候,碰到了三個人,你如果想要印證蕭平川的話,這樣的做法是不是太虧了?”
“你……”呼吸一窒,顧唯辭的臉色終于變了。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真的發生了什么,到時候即便是你叫了秦喻過來,那又能夠改變什么?”居高臨下的站著,粟歌的眼里醞釀著顧唯辭看不懂的風雨。
“粟歌。”瞇了瞇眸子,顧唯辭嘆了一口氣,“可是這一切,都和你沒有關系。”
“我說過蕭平川很危險。”將杯中的酒轉到一個角度,一飲而盡,粟歌聲音低沉道,“我答應過你哥要照顧你。”
“我會自己解決。”顧唯辭皺了皺眉頭,將臉別了過去,剛剛粟歌喝的那一口酒的地方,正是她喝過的地方。
搖了搖頭,粟歌輕輕嘆了一口氣,眸子里閃過一絲詭譎,“其實還有更好的解決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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