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神中已經帶上了逼視和憤怒的秦喻,顧唯辭突然很想笑,不知不覺之間,原來她并非一個人在戰斗……
“還有啊,小唯辭,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不和我說?”突然間想到了什么,秦喻頓時瞪大了眼睛,手指指著顧唯辭道。
和秦喻說?顧唯辭緩緩的垂下了頭,眼里閃過一絲絲閃躲,這件事情哪怕是自己的哥哥,她都不愿意讓他知道,更何況是秦喻?
她不想接受她們任何一個人的幫助,更不想讓她們為自己而擔心。
所以有的事情,能扛就自己扛就是了……可是現在似乎也不需要自己一個人去處理了。
之所以能夠心安理得的接受粟歌的條件,顧唯辭在今天回家的路上想了許久,終究還是得出了一個結論——粟歌對她而言,還是一個相對于比較熟悉的陌生人。
這樣一個說出去可能會讓人啼笑皆非的理由,卻是顧唯辭所能夠想到的唯一一個理由。
“本來是想今天晚上要跟你說的,但是現在事情不是解決了嘛。”眨了眨眼睛,顧唯辭勾了勾唇角道。
“別別別,先別笑。”伸手擋住顧唯辭的臉,秦喻別過了頭,“你讓我捋捋,你說你今晚準備和我說,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心實意?”
“不然我把它放在桌上干嘛。”眸子一閃,顧唯辭手指指向那已經被拿來放在另一邊的文件袋,臉上笑得好不燦爛。
盯著顧唯辭看了很久,秦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ok,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暫且相信你咯,那你說說看吧,你是怎么解決的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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