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顧典就坐車去了墓地,她靜靜站著望著墓碑上里兩個人的名字,微微彎下腰,放下了他們最愛的紫羅蘭花束。
她就那么靜靜站著,好像沒有多余的話要說,其實已經在心里過了千遍萬遍,可到說出口的時候,還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她不想多說那些敷衍的話,對于她來說那些都是無用的語言。站了好一會兒,仿佛是終于決定要開口說點什么,先深深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嘆出。
說道:“我結婚了,爸媽。我不知道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他,是幾個月前?還是叁年前?我的生活好像漸漸習慣了有他,習慣他躺在我枕邊,習慣在他開車的時候睡覺,習慣默默看著他出神。就算是有那么多不好的我,在他眼里,好像都是合理的。”
顧典說著說著,臉上漸漸帶了笑,眼里,都好像是可觸及的星光。
顧典想不到,不遠處,一直有個身影望著她,等她走后,他悄悄走進墓碑,在紫羅蘭的旁邊放下了一束櫻花,單支的向日葵靠在墓碑的一角,櫻花的花束下還放著雙支藍色妖姬,看上去格外明媚動人。
那身影在墓碑前也站了好久,到臨走時也沒說一句話,只是抬起一只手摩挲著袖口時露出了那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早上顧典出門的時候,發現冰箱里空空蕩蕩,心想,果然是陶安安的風格。
從墓地回來就去超市里走了一圈,買了好些東西,大包小包拎了回去,到家時,已經夜里快近十點。
剛進門,沉未意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顧典劃了一下屏幕,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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