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的陸言,目睹剛剛發生的一切。
原來,從顧典昨晚說出叁年前的時候,才發覺自己竟然愛了一個女孩子這么長時間,長到連從什么時候開始得都記不清了,只記得那是一個天氣很好的下午,在圖書館,廣播里放著《暗戀》:
我們就站在落地窗的兩邊……
那是我的底線,繼續將你暗戀。
在顧典大聲說出那句“我一定要把它納入麾下!”之后,她又用胳膊肘頂了頂旁邊的陶安安。
“咳,嗯,”她假裝輕輕磕了兩聲,壓著嗓子說:“作為咱們宿舍唯一的單身人士,看看你的姐妹吧,她正在單身的海洋里苦苦的掙扎啊!”
顧典說這兩句話的時候表情特別夸張,陶安安想要不是在圖書館,自己真的忍不住想打她的沖動。
“看見他放在桌角的杯子了么?”顧典眼神一瞟,露出一絲壞笑。
“你瘋了吧,這是在圖書館,杯子碎了得多大的聲音,你要是想受到萬眾唾棄,你就試試,光是那些考研的人,白眼都能給你嚇死!”陶安攔住她,她可不想跟顧典一起丟臉。
“也是啊。”顧典猶豫了。
“就你那慫樣,哪件事辦成過!”
顧典被陶安安說得有些有些心灰意冷,直到中午吃飯她才煥發了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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