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見顧典沒有回答,又繼續問道:“你感覺怎么樣?”
顧典不想被他看到流淚的樣子,翻了身,背對著陸言,“還好。謝謝你。”
陸言見她十足的疏離,心都揪緊了,“這是我的工作,不用跟我道謝。”
顧典還是沒看他,只是從耳后聽到陸言輕輕說了一聲,對不起。
“我說過,你不用抱歉,我們本來就沒什么不是么?”
陸言的一聲抱歉像是點中了她的穴位,她已經不想在聽到陸言說這叁個字了。
“你和他,是什么時候認識的?”
陸言忽然用一種他自己都沒發覺的嚴肅口吻問著顧典。
“叁年前,他來我支教的學校捐款。”
顧典談起沉未意,眉頭都舒展了。
“拍畢業照的那天,你為什么沒有來?”他心里一直憋著的疑問,終于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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