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要和我父母一樣的生活,我也有我自己的選擇,而我的選擇,不是你。”
陸言頓了頓,半信半疑。
“那,注資的事?”陸言有些尷尬的問,他終究逃不過家庭的束縛。
夏芷嚴肅起來:“注資的事,我會盡力的。之前我答應過伯母。況且陸氏對我們家還派得上用場。”
陸言的眼神暗了下來,他一面欣喜,一面不知道如何面對父母。
“陸言,你心里是不是從來只有她一個人??”夏芷一直想問,今天終于開口了。
“是。”陸言回答得干脆,轉身走出了夏芷的辦公室。
親耳聽到這樣的回答,還是在她心里深深劃了一道。
不過,她相信傷口會愈合,就像,時間也會讓我們愛上別人一樣。
有些事情,總是說得輕松,做起來難。
顧典害怕糾結了一晚上,無數次想給沉未意發消息,卻總是編輯好了之后,又一個字一個字的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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