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里顧典正做著心理建設,她無法想象待會的她要如何自處,更無法想象吃完飯要如何面對沉未意。她拿出手機,給陶安安打了一個電話:
“安安。”
顧典聲音里帶著些許哭腔。
陶安安馬上意識到發生了什么:怎么回事?
“沉未意和夏芷是認識很多年的朋友,陸言也是她介紹他們認識的。”
“所以呢?”陶安安反問。
“我們,等會要一起吃飯,我怕……”
顧典慢吞吞的說,“沉未意不知道我和陸言的事。”
陶安安聽完,只覺得以前那個大膽,無懼的顧典哪去了,竟有些生氣。
“顧典,你給我聽好,我不管你是覺得沒有把你曾經喜歡過陸言的事告訴沉未意,還是不敢去面對陸言和夏芷的質疑,你都得去。雖然說你這的確是個修羅場,但是現任見前任的事我見得多了,沒一個想你這樣大驚小怪的。聽著,你和陸言那都不叫事兒,你們連開始都沒開始過好嗎!顧小姐,請你認清這一點。”
顧典聽著陶安安說,倒覺得自己實在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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