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想帶你見一下我的朋友。”沉未意勾住顧典的肩膀,兩人一起一起倚在沉未意辦公室的沙發上。
“見,你的朋友?”顧典有些擔憂的問。
“本來,上次從巴厘島回來,就想安排的,只是后來出來那樣的事,所以一直拖到現在。好不容易明天大家都有時間,就約過來一起了。”
“你們,認識很長時間了嗎?”顧典說著。
“我父親與夏芷的父親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小時候就認識。陸言是留學時,夏芷介紹我們認識得。”
沉未意說著,沒注意顧典的臉煞白,臉色十分不好看,眼睛里都是害怕與恐懼。
夏芷,陸言。顧典從沉未意的話里這兩個名字,像是耳邊起了兩道驚雷。
原來,沉未意和夏芷竟然小時候就認識,甚至于連陸言都是夏芷介紹的。
自從上次遠遠的在醫院看見沉未意和陸言說話,她就該想到這一天的,只是萬萬沒想到,居然來得這么快。
她連面對陸言的勇氣都沒有,又如何假裝鎮定自若去面對夏芷和陸言兩個人呢?光是夏芷是陸言未婚妻的身份就已經讓她心如刀割,她又該怎么在沉未意多年好友:夏芷的面前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呢?
“怎么了?”沉未意這才注意到久久沒說話的顧典,輕輕的問。
“沒,沒有。”顧典急著辯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