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安突然停手,看著她。“典典,那你的手,我真的不放心。我要去一禮拜呢,誰照顧你,誰給你做飯啊?”
“我的大小姐,你摸摸良心到底誰給誰做飯!”顧典看著她,無奈的笑看笑。
陶安安被她說的有點不好意思,“哎呀,我這不是擔心你嘛,你剛受傷我就要出差,就跟作弄我一樣。”
“我沒事兒,你放心。以前比這更難受的,還不是自己一個人挺過來了。所以,別擔心了啊。”顧典安慰著。
陶安安聽完她的話,滿腔苦澀,難受得有些喘不上氣。
她不愿也不敢去想,那叁年她過得究竟是什么樣的日子。每一次想都像是在做一個冗長的噩夢,每一次醒來都是徹骨的寒意。
家庭變故,眼睜睜看著父親被高利貸逼得跳樓而死,喜歡的人從來不去回應她,理解她。她是有多大的勇氣放棄自己曾經堅守的夢想,選擇那樣一條路。
她問顧典,后悔么?
“哪有什么后不后悔的,不過是生活罷了,我早就沒了選擇的資格。”
她說的云淡風輕,陶安安卻如鯁在喉。
“又不是沒飯吃,還有外賣啊!你還怕我餓死么?”顧典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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