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典猶猶豫豫在原地躊躇著,沒注意沉未意走到面前,二話沒說就把自己拉到懷里,他的黑色風衣外套緊緊得裹著她,讓顧典覺得暖極了。
“怎么不多穿件衣服?”語氣里盡是擔憂。
顧典以為他會問她怎么沒去婚禮,沒想到他一開口竟是擔心她著涼,既詫異又驚喜。
她小聲的說:“外套可能掉在醫(yī)院了。”
沉未意以為她又有哪兒傷著了,著急得問她:“怎么去醫(yī)院了?”
“今天放學的時候,有個學生的胳膊脫臼了,可能是那個時候落下的吧。”
他松開顧典,“以后記得告訴我一聲,不管你去哪兒,讓我有你的消息。”
“好。”
顧典聽著他些沙啞的低音,覺得他說的竟那么好聽。
“對不起。”
她也不知道以前那個從不輕易說對不起的自己,如今怎么變得止張口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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