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不可啊!”田豐說道,沮授臨行前囑咐了田豐,今天聽聞韓馥急召鞠義,張合等人,記著沮授囑咐的田豐,便自行來了州牧府。
“田元皓你大膽,主公罰你在家面壁禁足一月,你居然擅自跑出來。”這時鞠義大喊道,看著韓馥已經答應了,這田豐居然來攪局,他當然生氣啊。
“元皓是我召來的,不怪他。”這時韓馥說道,韓馥也明白沮授不在,田豐是他唯一的智囊,而且沮授臨行前,特意囑咐了自己。
“元皓,你說說吧,為何不能聯合袁紹啊。”韓馥說道。
“主公,那袁紹狼子野心,路人皆知。”田豐說道。
聽了田豐的話。韓馥心中頓時想道,“你說袁紹狼子野心就罷了。這路人皆知是什么意思,難道意思他這個主公還有這些將領比路人還不如嗎?”不過他忍住了怒火,他銘記了沮授的囑咐。
不過韓馥忍住了,鞠義可就忍不住了,先是壞他事,又是罵他無能,此時不發怒何時發怒,“田元皓你是什么意思,你是說主公與我等路人不如嗎。”
鞠義這一挑撥,韓馥,張合,高覽,皆是怒視田豐。
“田豐并沒有這個意思。”田豐解釋道。
“好了,不要吵了,元皓你說說袁紹狼子野心是何道理啊。”韓馥這時說道。
“主公,若是這將袁紹請去冀州,他便有理由出兵了,到時候他反客為主占領了冀州為時已晚啊。而且此時幽州大軍雖然進了我冀州地界,但他們并未攻占城池,并且行軍緩慢,似乎是在等待什么,種種跡象表面,幽州軍還另有目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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