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何出此言?”陶應(yīng)不解的問道。
“那劉辯乃是皇室后裔,而后更是自立為帝,實力強大,而父親大人在他登基之時并沒有做出表示,如此一來豈不是得罪了他,你與沮授走的近實則是在葬送我徐州的基業(yè),父親的心血啊,二弟聽我一言,早日與那幽州斷了關(guān)系,并且好好防備。”陶商勸說道。
“兄長之言,小弟也明白,但小弟與兄長相信劉備一樣,相信沮授先生,相信幽州的天子陛下!”陶應(yīng)回答道。
“罷了,罷了,既然你意已決,為兄也不多說?!碧丈虩o奈嘆息道,說完后大步離開,不在去管陶應(yīng)了。
……
“袁將軍,為何不早些出兵啊,你看這天氣,簡直要人命啊,在這天氣打仗,將士們能受得了嗎?”
袁軍大帳之中,紀(jì)靈看著坐在主位上的袁崇煥不禁問道。
“這天氣確實燥熱難當(dāng),我們的將士雖然受不了,但敵人也同樣如此啊,而且本將自有其他計較。”袁崇煥向紀(jì)靈解釋道。
“好吧,既然將軍有計較,那末將也不多說了?!奔o(jì)靈無奈說道。
“就是不知將軍有何良策攻破徐州?”紀(jì)靈詢問道。
“為防有變,詳細(xì)的計劃,等將軍出征之后再說與將軍聽吧。”袁崇煥肅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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