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警記!”
“好吧,說回正事吧,你們以為這袁術(shù)與徐州之事,我們是否要插手?”劉辯看向一眾大臣。
“陛下,微臣以為,我朝不應(yīng)該干預(yù)此事。”說話的人是歐陽修,這位新進(jìn)的九卿之一。
“卿家所言,可有原因?”劉辯挑了挑眉頭。
“回陛下,近年內(nèi),我軍連年大戰(zhàn),早已入不敷出。如今靠著陛下,百姓還有眾大臣的齊心協(xié)力,才有的如今的回轉(zhuǎn),陛下微臣以為此事萬萬不可干預(yù)?!睔W陽修認(rèn)真的說道。
“諸位卿家以為了?”劉辯再次看向一眾大臣,而且并沒有用什么眼神。
“臣等附議!”意料之外的是,幾乎所有大臣都贊同了歐陽修的提議。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看著便是。”劉辯平靜的說道。
……
徐州,
刺史府上,陶謙此時正躺在床上,面色慘白,毫無血色,這已經(jīng)是病入膏肓的表現(xi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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