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裴元慶那廝不過是力氣大些罷了,現在某比當初更是更勝一籌了,若是再與他一戰一百合以內可勝他,兩三百合可斬殺他。不過裴元慶也不錯,當是我呂布可稱第一,冉閔可稱第二,那裴元慶可稱第三。”呂布驕傲的說道。
“如此一來,冉閔就不足為懼了。”高颎這時突然說道。
“哦,先生何意?”楊廣看向高颎,其他人也同樣如此。
“冉閔此次來犯,不過是靠三樣本錢,第一他自身的武勇,第二他的統兵之力,第三他的騎兵。”
“武勇我們有奉先與之匹敵,其次兩位伍將軍,楊林將軍,魏文通將軍,楊玄感將軍,張秀將軍皆有萬夫不當之勇,而冉閔一方戰將極少,統兵方面,楊林將軍的本事某覺得定然不會弱,而且不是某自夸,某還是頗有些統兵的才能得,至于大軍方面,冉閔更是不可及,并州狼騎兵,陷陣營,西涼鐵騎,我們擁有大軍十萬有余。在這些面前,冉閔根本毫無優勢。”
“另外他們沒有優勢,不代表我們沒有了,我們是以逸待勞,而來犯之敵接連有戰斗早已疲憊不堪,這是人和,我軍是守城一方,肅有非五倍兵力不可攻城的說法,另外我們更是有函谷關這屏障,這是地利。天時地利人和,我們已占其二,何談不勝。”高颎笑道。
“先生大智!”楊廣立即贊道。
“將軍過獎!”
“奉先,我有一句話問你,不知道奉先可愿意回答我。”
高颎這時又看向呂布。
“問吧,我呂布自問天不怕地不怕,區區一個問題有什么不可以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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