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王猛微微一笑。
“奪劉備的徐州與奪陶謙的徐州差距是很大的,原因有二,其一主公與徐州刺史有不共戴天之仇,徐州百姓都會認為主公奪了徐州之后會因為此事不放過他們,他們會因此與我軍魚死網破,這兩日與我軍作戰的徐州兵馬,就可以發現,他們人數雖多但都沒什么戰斗力,而且現在還沒有到城破的地步,要是真到了那個時候,怕是徐州的老弱婦孺也會上到城頭來與我們殊死一戰,另外陶謙此人為官清明,仁厚,將來我們奪了徐州后,他們怕免不了鬧一鬧啊。如果先讓劉備占了徐州那就不一樣了,等個一兩年徐州的百姓早就忘了今日與我們的血戰了,就算記得也只會認為是陶謙與主公的仇恨,與劉備無關,更與百姓無關,待的主公日后占領了徐州,百姓便不會對主公心懷不軌了,其二,主公和世家貴族商賈一直惡劣,徐州多世家,多商賈,主公占領了徐州,他們為了保存利益,一定會與我軍在徐州明爭暗斗,不死不休的。”王猛笑著解釋道。
“諸將以為如何?”曹操平靜的問道。
“一切由主公做主!”
“好吧,三日后撤軍,對于其他言論概不理會。”
“諾!”
……
此時,徐州刺史府內,大擺酒宴,歌舞升平。
陶謙坐在主位,陶商,陶應兩兄弟分立兩側,陶商在左,陶應在右。
陶商這一側是劉備一系人馬,陶應這一側是趙云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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