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作為導火索的羅藝,終于開口了,只見他微微上前一步,抱拳彎腰,恭敬的對劉辯說道,“羅藝不敢,但羅藝之所所做所為皆是因四個字,羅藝問心無愧?!?br>
“哦,哪四個字。”劉辯饒有興趣的問道。
“各為其主!”羅藝答道。
“好一個各為其主!”劉辯頓時大笑。
“你是說是公孫伯圭讓你去暗殺他的授業恩師盧植盧大人的?”劉辯嘲諷的問道。
“據孤所知,公孫伯圭雖性格暴躁,甚至有點嗜殺,但也并不是這種會干出欺師滅祖之事出來的人吧,你以為你的話,孤會信嗎?”劉辯雙眼注視羅藝沉聲說道。
“羅藝,問心無愧!”羅藝一字一句說道,雙眼與劉辯對視,毫無心虛的樣子。
過了片刻,羅藝低下了頭,繼續說道,“但羅藝依然有錯,此次不僅是為了代主公前來觀禮,也同樣是為羅藝贖罪,羅藝愿當面向盧公道罪,若羅藝僥幸留得一命,便是極好的,若盧公不愿寬恕羅藝,羅藝身死,羅藝也死而無憾,只希望羅藝死后,殿下以及盧公不再追究我主公孫伯圭。”
“好啊,好啊!說的真是很好,孤受教了!”劉辯面帶笑容稱贊道,雖說是稱贊與笑容,但臉上的笑容卻是滿滿的嘲笑之情。
羅藝對于劉辯的嘲諷并沒有在意,依然面帶微笑,恭敬的站在一旁。
“孤今日也不與你討論當日之事了,不過孤真的很佩服你的膽識啊,居然敢來孤之蘄縣,這個對于你來說龍潭虎穴一般的地方。”劉辯大笑道,這次他的笑容,神情全都是夸贊,沒有半分其他心情。
“殿下過獎了,用司馬遷的話說,死或輕于鴻毛,或重于泰山,羅藝以為,羅藝此行若死,定是重于泰山的。想必羅藝的死是可以化解殿下,盧公還有諸位將軍們的怒火的,既然如此,羅藝又何必退縮了?!绷_藝認認真真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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