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有什么不敢的,拍孤的馬屁,孤高興還來不及了,為何生氣了,而且孤了解你的性子,你并不是那種會拍馬屁的謅媚小人。”劉辯笑道。
“殿下明鑒!”
“cd啊,你說了冀州的,司州的百姓,那你可知徐州的百姓啊,荊州的百姓啊。”劉辯說道。
“末將不知。”宇文cd一臉茫然。
“徐州陶謙為人寬厚,仁義,愛民如子,徐州境內的百姓都過著安樂的生活,商賈眾多,徐州可是個有錢有人的地方,再說說荊州吧,荊州劉表與孤乃是同宗,他也是漢室宗親,劉表為人如何孤不作評價,但他是理政好手,荊州被他治理的井井有條,再加上荊州地處南方,那里到處都是大河大湖,魚蝦眾多,荊州的漁民,收益眾多,溫飽有余,那里土地肥沃,糧食豐富,荊州的糧倉堆積的滿滿,你覺得與荊州,徐州比起來幽州可有優勢,幽州地處北方,天寒地凍,土地堅硬,河湖稀少不管是漁民還是農民與都比不了荊州,幽州人口稀少,靠近鮮卑,連年戰亂,到處都是荒無人煙,商賈在幽州也并不停留,與徐州比起來我幽州商賈也不如他們。”劉辯感嘆道。
“請恕末將愚鈍,無法幫助殿下。”宇文cd愧疚的說道。
宇文cd是武將并不是文臣,所以他只能聽懂劉辯的話,并不能了解劉辯的意思。
劉辯輕輕一笑,說道,“cd乃是萬軍從中取敵首級的絕世猛將,這些是皇叔祖,黃公他們的事,你不理解很正常。”
“謝殿下諒解。”
又走了一段路,劉辯停了下來,回頭看向周武,笑道,“周武,你今日是怎么了,平日里不是很活躍的嗎,今日你,垂頭喪氣,心不在焉的樣子不像你啊。”
“啊!”周武被劉辯的說的話,驚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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