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施法為她解除咒法。“我錯了,我錯了。月女你別哭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混賬!”龍公主悲慟的嚎啕大哭,為什么她心儀的人是這樣一個濫情的混賬。敖烈,敖烈為什么能這么絕情。
……他為了鳶鳶出生入死,上天入地。甚至不惜被貶到鷹愁澗,也要讓她幻靈重生。強逆六道輪回,重生于世。
只因最后在入海的關鍵時刻,遇上了她。一見鐘情,他就突然移情別戀了?
太可笑了。
龍公主不認為自己有勝過鳶鳶的地方……或許她真的比鳶鳶好。但只能說明敖烈的深情比狗賤,他就是個見異思遷的家伙。
敖烈抱緊龍公主滑落的身體。黑海水底內,見月更暗,大抵到了弦月時分。海上升明月,淵底更暗。敖烈取出夜明珠照亮山洞,幽幽冷光。
龍公主靈秀清澈,明珠光從頭頂照下,楚楚可憐。
敖烈情難自禁,抱著月女遲遲不肯放手:“月兒,是我對不起你。無論如何我是不能對你放手的。你不喜歡話,我不說了。總之會處理好之前的事情,然后再來找你。”
手掌撫摸過她的頭發,敖烈溫柔哀求:“月女,答應我。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求你,先不要答應你母親的婚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