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一個是楊奕爾,那么另一個武功高強的人是誰?
她又要問,卻聽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錦淵說道:“來,先吃點,折騰了一個下午怎么都餓了,吃完后我們再聽阿權說,你覺得如何?”
陸綿綿點了點頭,只好將心中翻涌起來的舊事放在一邊,跟錦淵一起吃飯,只是拿起筷子又見站在一旁的阿權,便招呼阿權一起坐下吃,阿權堅持要伺候他們吃飯,陸綿綿勸了幾次,但是他實在態度堅決,只好做罷。
陸綿綿拿起筷子吃了兩口,無意中瞥了一眼,就見阿權不停地用袖口拭淚,陸綿綿奇怪,問他怎么了,阿權搖頭不答,她放下筷子看著哭個不停的阿權,阿權才哽咽著說:“小人剛來這里時,一直受一個叫阿奴的小妹妹照顧,她總跟我講關于班主您的事情,說您是天下最有才學的女子,是她伺候過最沒有架子,待下人最好,最好的主子,方才見您叫我坐下來一起吃,就想起阿奴說的話……,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哭的……”
說著又泣不成聲,陸綿綿也恍然想起,之前添香樓里貼身伺候她的那個小丫頭阿奴,按理說,她現在來了,楊媽媽肯定最先叫阿奴過來伺候,但是現在阿奴并沒有出現,那她……
陸綿綿心中出現不好的預感來,果不其然,阿權哽咽著說道:“添香樓一切都慢慢好起來的時候,又有人過來放火,阿奴當時在前院給您燒紙,正好碰見了,剛叫了聲‘來人’就被放火的賊人殺了,小劉公子帶來的楊俠士雖然將那賊人抓住了,可是奴兒卻救不回來了……”
他說完難過非常,哭了一會兒才又說道:“自從添香樓失火,您也消失,她一直不停自責,那天不應該跟楊班主去玩,應該跟著您,后來添香樓重建起來,又聽您去世的消息,她哭了好多天,說沒在您身邊照顧,肯定過得不好,后來隔三差五就給您燒紙,每逢過節還去廟里替您捐香油錢,收拾她遺物的時候,全是之前給您求的平安符和香油單……”
阿權說著,陸綿綿想起那個小丫頭第一次伺候她樣子,那時花容給她換了林花影的臉,所有人都怕得要死,就將她推了出來伺候她,她人小膽子更小,可就算再害怕也還是戰戰兢兢給她喝了口水……
此刻想起來,陸綿綿只記得那個小丫頭伺候她時總是小心翼翼,相處的時間久了也會露出一些小女孩該有的俏皮來,再熟悉一些,也會念叨她,也會跟她頂嘴,也會好心做壞事,但更重要的是,奴兒確實什么事兒,都是一心一意的向著她的……
陸綿綿長嘆口氣,還沒緩過勁來,就聽阿權又說:“大家都知道陸班主,也都很敬重您,一直以來知道您親手將添香樓經營起來,還找丞相大人開辦了新的孤獨園,現在樓里好多人都是孤獨園里出來的,他們也一直很想見您,今天阿權有幸接待到陸班主,真是三生有幸,只是又在您和官人面前失儀,實在是罪該萬死,阿權現在就出去,希望沒有打擾您和官人用飯……”
一旁坐著的錦淵,見陸綿綿面帶哀色,心中有些疼惜,便向阿權道:“無妨,你先下去歇息會兒,整理好了再來!”
阿權躬身一禮后,便退了出去。
錦淵見阿權走了,拉了椅子往陸綿綿身邊靠了靠,拿起湯勺,盛了一碗鮮菌湯送到她手上,道:“吃飯時候傷心,最容易脾胃不調,飯等等再吃,先喝點湯開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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