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永陵短暫的斟酌了一下,試探的問道:“她是不是還要去皇后那里?”
錦淵好半天才愣過神來,沒有回答錦淵,卻說道:“什么樣的人,才會去了結(jié)自己的前塵……前塵?我真的不曉得她到底是誰了!”
“她,她是打算出家嗎?”
“不知道……”錦淵喃喃,明顯有些心不在焉,肖永陵安慰道:“陸綿綿這人,相處那么久,也就最近才有了些變化,變的知書達(dá)理了一些,以前呀可真是冒失,不懂禮數(shù)也就算了,說話古怪得很,她自己說前塵,估計也就是以前的意思,別太放在心上!”
“我知道,所以如果她真的還去皇后那里,我還得再聽聽,總覺得有些事情她好像知道的太多了,比如你和石一粟對林家的規(guī)劃,這些本應(yīng)該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那就走吧!”肖永陵仿佛下了什么決心,右手捏了拳頭在左手手心一打,道:“快些!”,隨即,他招來隨侍的太監(jiān),問陸綿綿下一個去的地方,太監(jiān)回答是皇后宮中。
果然是去了皇后那里,不知道她們有什么糾葛牽絆,因此兩人便又著急火燎的往皇后宮中趕。
才剛到宮門口,就聽見女子尖叫之聲,肖永陵被尖叫聲嚇了一跳,從門口往進(jìn)瞧,那石屏風(fēng)竟落了許多塵土,又舊又臟,十分頹敗,他已經(jīng)好幾年都不曾踏足皇后宮中,現(xiàn)在也不清楚這座宮院里到底怎么了。
守門的太監(jiān)一見是皇帝來了,嚇的連忙跪迎。
肖永陵一看這太監(jiān)年齡尚小,穿在身上的太監(jiān)服十分單薄,倒是也不奇怪,現(xiàn)在皇后住著瑞凰宮,變相的就是一座冷宮,她宮中的人,自然也沾不到什么光,肖永陵皺眉問道:“里面是怎么了?”
太監(jiān)縮手縮腳的,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嚇的,哆哆嗦嗦的回道:“稟皇上,是,是一個自稱陸綿綿的女子,她,她不知道跟皇后說了些什么,才叫皇后娘娘大發(fā)雷霆……”
肖永陵冷哼一聲,說道:“就算什么都沒有,她也會亂發(fā)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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