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桃木劍時,她頭微微揚起,盤起來的發髻微微后仰,側面看去,下頜弧線與脖頸在衣領的襯托下,十分優美纖細,他一路從頭看到腳,只越看越覺得美,她的皮膚似乎白了許多,也似乎長高許多,身體四肢都纖細修長,他印象中那個長相普通,滿面灰黃,眼光總是閃躲的那個陸綿綿,此刻不知為何,好像換了一個人。
他盯著陸綿綿上下看了好幾個來回,滿腦子都覺得不對勁,滿心都覺得古怪,可是又說不上來到底哪里不對勁,哪里古怪。
陸綿綿掛完桃木劍,給錦淵拉了拉被子,又拿著絲帕輕輕擦拭他額間和脖頸間的汗,肖永陵仔細的盯著她,想從某個動作的細節,或者某個細微的表情里看出一些敷衍的東西來,卻不想看到的是她眼中透出對錦淵最溫柔的愛憐,這種飽含深情的眼神,叫站在一旁的肖永陵看了個實實在在,霎時間心中也酸了個實實在在。
察覺到“酸”這股情緒,肖永陵著實驚訝,正思量這股“酸”從何而來,卻不料陸綿綿抬眼看他,兩方的視線撞在一起,肖永陵十分不自在的動了動,他走到桌邊,陸綿綿還是看著他,頗為疑惑。
罷了,以往可能是他多心,人家兩個現在新婚,正蜜里調油,他又何故在這里多生事端,攪合的小兩口不得安寧?
想罷,便正對著陸綿綿說道:“你好生照顧小叔叔,再有什么事,無需通傳,直接來找朕便是!”
聞言,陸綿綿起身相送,肖永陵走了兩步,又轉過身來,說道:“小嬸嬸也自己保重!”這句話說完,他毫不猶豫的走了。
大約睡了半個月,錦淵才慢慢轉好,醒來以后,人雖然消瘦不少,可是精神明顯好了許多。他這場突如其來的怪病,讓陸綿綿衣不解帶的陪在床前,照顧的很是仔細,她不僅照顧錦淵親力親為,就是上下打點府中雜事也是得心應手,更不用說前來探病,想要攀關系的官員和商賈,都一一打點的妥帖到位,獲得府內府外一致稱贊。而府中上下人一開始對她的表面恭順,變成了實打實的恭敬。
錦淵病好了以后,便帶著陸綿綿去宮中謝恩,說是謝恩無非就是去炫耀,他一直知道皇帝不太看好陸綿綿,因為陸綿綿對他沒什么真情,此次病倒后,陸綿綿的表現出乎他的預料,所以整個人跟打了雞血一般,病剛好轉就去皇帝面前顯擺。
錦淵赤裸裸的炫耀時,肖永陵全程心不在焉,看似在聽錦淵說話,實際眼神放空,魂都不知道游哪里去了。好容易挨到用飯的時候,本以為錦淵會走,不想他竟然跟他一起吃飯,用他的借口來說,他病了許久,十分想念皇帝,肖永陵無語,席間偷瞄了一眼坐一旁只吃飯沒怎么說話的陸綿綿,發現她舉止優雅,渾身貴氣十足,只是也透出十分的冷淡,可是當錦淵跟她說話時,她又停下吃飯,唇邊含笑認真聽著,聽罷以后還眉目含情的看著他笑笑,肖永陵心中那股包起來的“酸”嘩一下,炸了滿滿一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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