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神君煩躁道:“你去問問花容,知不知道關(guān)于尡侖圣君和屠瑤大戰(zhàn)的事情!”
說罷,便拿出金針刺了一下陸綿綿。
此時的陸綿綿,乍聽他說出花容名字,震驚的無以復(fù)加,抖著嘴唇好半天才愣愣說了聲“好”,便被東陽神君一個手刀,打暈了過去。
陸綿綿昏了過去,他又細細想了許久,想來想去也不得要領(lǐng),錦淵和陸綿綿第一次見面,跟尡侖圣君和屠瑤有什么關(guān)系?
東陽神君翻來覆去的想,始終沒想出什么,只覺得這個答案呼之欲出,卻又不能馬上出來,抓耳撓腮了半天最終暗暗下了決心,以后不再做莽夫,有危險的事情還是要提前做好準備!
想的頭都破了,這邊的陸綿綿還沒有醒來的跡象,他回憶了一下是否那一下打的有點狠了,導(dǎo)致她到現(xiàn)在都醒不來,而后焦躁異常的等了一天,都沒等到陸綿綿醒來。
實在沒耐心再等下去,他從屋子里走了出來,此時已經(jīng)是夜半時分,下過雨的西王山在此時倒有些溫柔的暖意,微風(fēng)吹來陣陣泥土香味,他深嗅一口,直覺得沁潤心脾,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他心想如果他們進來好好的,生活在這里也是不錯的選擇。
他慢慢走回到錦淵的屋子,在無致神女雕塑前來來回回走了幾遍,沒忍住在她身上探知了一下,是否有什么禁錮咒之類的法術(shù),可惜依然沒有一絲發(fā)現(xiàn)。
從來不會氣餒的東陽神君,此刻真的有些心累,去了一趟人間,很多想法都改變了不少,看來偶爾下去歷練歷練也是很不錯的……
“只是無秀呀無秀,就算是賭氣,也不用來這么詭異的地方吧!”東陽神君抱著頭,一臉無計可施,他看著花容和炎寂身上的顏色已經(jīng)掉下去一半,心中焦急到要發(fā)瘋。
此刻回想起來,無秀神女在臨走時,曾恨恨對他說要他后悔這句話,現(xiàn)在他真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這樣的后果,當時說兩句軟話哄哄她也好,非得說的那么決絕,結(jié)果從仙界鬧到人界,折騰回來一圈又來到這么一個鬼地方,真叫他這個神仙頭大!
不過當時那個情景,他也不能說什么軟話,這種事情如果不說的干脆利落一些,恐怕深受其害的肯定是他們兩人,不過東陽神君不明白,明明都一魂而生,偏偏兩人性格迥異。別的不說,那無秀神女看似溫柔,說起話來軟軟綿綿,實則性情剛烈,很是極端!無致神女雖然總是冷冷淡淡,對什么都漠不關(guān)心,實則是個重情重義,是個十分灑脫的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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