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綿綿面上一愣,心中卻覺得好笑,尤其看著肖永陵那吃癟的樣子,更加有趣。
“見過小嬸嬸……”肖永陵十分無奈的向陸綿綿彎腰見禮,她微笑著看向錦淵,卻發(fā)現(xiàn)他也正帶著溫柔的笑意看著自己……
我天……
此時此景,美色當(dāng)前,陸綿綿的心不爭氣的又開始狂跳起來,她的臉瞬間紅了起來,錦淵這廝的美貌不可直視,只是這個情景,似乎也是從前她看到花容時候的反應(yīng),想到這個,她臉上的溫度迅速退了下來,心中有些難過,她趕緊將頭瞥到另一邊,對著漫天的鵝毛大雪,好掩飾掉剛才的失態(tài)。
她不能叫錦淵看見,起碼現(xiàn)在這個時間不能!
“小嬸嬸文采真是不錯,就方才隨意出口‘亂山殘雪夜,孤燭異鄉(xiāng)人’,也可稱為佳句了!”
肖永陵沒注意到陸綿綿躲閃的表情,只看見兩人對視一眼時候時暗飛的情愫,兩人當(dāng)著他的面眉來眼去,他心中頗為不爽,就想找個話題將這個冒著粉紅泡泡的氛圍戳破。
“呃,這,這個是家鄉(xiāng)一個大才子所做,并不是我寫的……”陸綿綿急忙解釋,可是抬頭看見肖永陵滿眼的打趣,又瞧見錦淵滿心滿眼的深情,恍然有些窒息。
“哦,我還以為小嬸嬸有感而發(fā),做得佳作一篇,原來是吟誦他人詩篇,只是小嬸嬸,對著這個解了我天璽來年旱災(zāi)的祥瑞大雪,你不打算做一兩首喜慶的詩來,以示慶賀?”
“作詩,慶賀?”陸綿綿腦中混亂成一片,關(guān)于雪的詩,她知道那么幾首,而且大多都是寒冷啊,孤寂啊,哪有慶賀的?早知道就說剛才那一首是她寫的就好,現(xiàn)在好了,老實了一下,就被揪著要作詩,真是沒事兒找事兒啊,何況現(xiàn)在本就沒什么心情。
“你以為她會怕作詩?”錦淵笑著接過陸綿綿手中的傘,將她攬到自己懷里,沖著她笑著說:“對吧,娘子!”
陸綿綿抽著嘴角勉強一笑,她還真的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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