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那些吵來吵去的大臣們叫肖永陵著實心煩,什么建設性的意見沒有,倒是吵架吵的一把好手,此刻錦淵給出這個對策,他倒是又有了一個新思路,現在一邊想著趕緊在落實一下,另一邊卻又琢磨著要不要再給錦淵提個醒。
就在錦淵要走的時候,肖永陵才吞吞吐吐的說了一句:“放她走吧,也算是放過你自己……”
錦淵的心猛地沉了一下,特別暴躁的想罵一句,但是最終壓制住了罵人的沖動,十分不耐煩的讓肖永陵趕緊滾蛋。
肖永陵也不以為忤,背著手轉身走掉,只留下錦淵一個人站在門前,悵然的咀嚼方才他說的那句“放她走”這三個字。
能放走嗎?好容易攥在手里面,怎么也不能輕易放開!
他越想這個放她走的可能性,就越覺得她是非走不可了,回到自己府中,便將陸綿綿里三層外三層的保護起來。
說是保護,還不如說是監視,下人們個個兒都更加小心翼翼,就連她提出要出去走走的時候,都膽戰心驚……
所以只要她想自己走走,都不可能如愿,即便陸綿綿想方設法的整她們,伺候她的小姑娘們也不敢掉以輕心。
這樣過了幾天,陸綿綿實在覺得的煩躁,雖然她表面上很自由,可是每到一處,都感覺盯著,那種精神上被監視的毛骨悚然的感覺,叫她十分崩潰。
這樣疑神疑鬼了幾天,陸綿綿索性也不出門了,就在屋子里坐著發呆。
她忽然覺得時光慢的像是蝸牛潛行,而她的心卻要急出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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