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曾是鶴族年輕一輩之中最出類拔萃的弟子,所有鶴族中的少年都以他為榜樣,他的父母和姐姐也為他自豪驕傲,尤其是他在成為太陰星主親自挑選上的弟子后,這份榮耀和優越感,將他捧的十分高,可是來到月宮卻發現這里跟自己想象的并不一樣,不僅沒有嚴師,更沒有苦修,所有的一切都跟太陰星這顆被世俗人稱為月亮的星體,發出的光一樣,冷情又寡淡。
尤其是炎寂來了以后,師父種種偏愛的行為,又狠狠打擊了他,他根本感覺不到自己到底哪里優秀,甚至還懷疑從前自己是否優秀過……
也許那個時候,他對師父和炎寂,就在心里埋下了恨意,難道就因為他身受重傷,所以才得到師父另眼相看?他這個從來都小心翼翼,不敢行差踏錯半步的大弟子,鶴族之中最優秀的后輩,憑什么就比不過一個剛來的,快要死了的小炎蛇?
為什么師父不喜歡自己,而師父她到底又喜歡炎寂的什么?
思及此處,花容眼中透出冷漠的光來,他抬頭看著天上的那彎殘月,心中泛起的苦澀,從胸膛一直竄上喉嚨,最后連口中都帶著絲絲苦澀。
他那樣敬重、愛戴的師父,從來都對他視若無睹,而那個傷好之后成天撒潑打滾,賣萌裝可愛的炎寂,卻頗得師父的歡心。
所以,更多時候他特別討厭炎寂,可偏偏炎寂當時還是智慧尚未開化的懵懂小蛇,總喜以真身示人,到處肆意玩耍,赤裸坦蕩到花容不知道該拿他怎么辦,除了師父師叔,整個月宮之中,就剩下他唯一一個活人,順理成章的,炎寂就特別喜歡纏著他。
沒錯,這個纏著就是字面上的纏著,不管是花容守門,還是采仙草,還是修煉,炎寂他總喜歡變成小蛇的模樣,纏繞在他身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他守門時候,炎寂盤在他肩頭打盹,他采仙草時候,他纏繞在他胳膊上,他修煉的時候炎寂纏在他腰間……
除了他發呆的時候,這是炎寂唯一不纏在他身上的時候,這個時候,炎寂變成一個奶萌奶萌小孩子的模樣,強自忍耐自己不動,坐在花容對面,歪著頭圓睜著無辜的雙眼,好奇的看著他發呆。
然后,這個呆,他也發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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