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神情幽冷,嘴角卻掛著若有似無的苦笑,似乎是回憶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本來映在他眼眸中的點點星光,也逐漸暗淡了下去。
炎寂說他從未變過,呵呵……
他從一開始就順風順水的要命,又怎么可能因為什么而改變?
追憶當年,他們兩人基本算是同年拜師,花容在前,炎寂在后,相差十一個多月,可是兩人的境遇卻天上地下,相差甚遠。
花容還清晰的記得,炎寂被蛇族長老帶上月宮的時候,也是這樣天剛黑,他奉師命看護著整個月宮,不叫外人踏進半步,可偏偏他在跟蛇族長老周旋時,他那個神出鬼沒的師父突然出現,將蛇族長老和他一起帶進了奉月閣。
他來到月宮這么長時間,這是第一次進入到奉月閣里,第二次見到自己的師父。
他師父簡單問了幾句,那蛇族長老便痛哭流涕的從胸口掏出一條軟趴趴的小蛇。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炎寂,當時的炎寂還是一條通體赤色如血小蛇,頭上長著兩個同樣赤色的小嫩角,蛇背上長著赤色翅骨,身下還有四只赤色的爪子,這樣紅十分的純粹、模樣奇怪的蛇,他身為一只吃了多年蛇的白鶴表示,這還是頭一次見到,所以覺得十分稀奇。
他的師父同他一樣感到稀奇,只是稀奇的同時還特別的激動,花容覺得就算此刻這里真躺著一條龍,他師父也不可能激動成這樣,他永遠都記得自己師父當時的表情,就像是丟失孩子的老母親,乍然間看見自己失而復得的孩兒,那種又激動又歡喜又傷感又慶幸的表情,讓他此生都不能忘記,然而這條奇特的小蛇奄奄一息,他師父不僅當場將炎寂收入門下,而且還十分愛憐的將他裝進了,三界之內所有神仙都向往的靈元寶境之中,讓他在三界靈氣的發源地里療傷……
蛇族長老當時就痛哭流涕,一邊感謝太陰星主救了炎寂,一邊小心詢問炎寂以后還能不能回蛇族……
此時的他,回憶起當時師父的模樣,仍然感覺她明顯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一般,溫和而慈愛的拉起蛇族長老的手拍了拍,安慰道:“他還是在我這里的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