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淵想到了陸綿綿從前要他在她脖子上割一刀,當她流出血來,慢慢將身下床鋪侵染成血紅色的時候,他心中也有這樣的慌亂……
是不是,那個時候,他就對她有了舍不得的心思?
想起這個,錦淵三兩步跨上車,幾乎同時將懷里的金針捏在手上,搭了把脈然后精準無誤的刺進了陸綿綿的百會穴,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然后從頭到身體再到腳,將幾個大穴統統扎了一遍,做完這項救人的基礎工作以后,又看了看陸綿綿,與方才似乎沒什么變化后,又補了幾針,能掌握這幾針精髓的醫者,當世自然只有錦淵了,扎完這幾針他又一次細細查探了一番她的五臟六腑。
做這些的時候,雖然一步步熟練且無誤,只是他的心還是飄忽在外,念念叨叨著:不能讓她死,絕對不讓她死!
她死了,他怎么辦?
她是跟他第一個睡了的女人,他不想她就這么死了。
可是當他做完這一切的時候,終于發現,躺在他身邊的陸姓女子沒有一絲反應,這時他才有了一絲慌張。
自己不行了?
救不了了?
她是又打算睡著不醒來了?
還是像她曾經那樣說的,她成了一個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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