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似乎并沒有對炎寂的話有所顧慮,只對他說道“怕,已經遲了,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她逼出來,她出的來是一回事,出不來又是另外一回事,如果你我還想繼續混在這天地間,那么就她最后結局是怎樣了……”
炎寂低頭思索了半天,終于抬起頭,直看著男子俊美非凡的眼睛,頗有恨意:“我真是后悔,當初怎么就同你一道,坑了所有人……”
男子鳳目一轉,優勝秋水瀲滟,萬千風華在這轉眼之間波光鱗動,因為神情頗為嚴肅,又顯出十分的高不可攀的冷峻:“我早說了,你悔的太遲了。況且這百年間你也擁有名望地位,享受了人間無數繁華,怎么現在好容易都湊到一起了,你卻反而害怕了?呵呵……”男子輕嘲一聲,譏誚道:“終于要有結果了,大名鼎鼎的炎寂神君,此刻,竟然怕了?”
炎寂將眼光從他身上移開,神色深沉,有著與他年齡十分不符蕭殺之意:“我就不信,你不怕她!我只是敬她,仰慕她,從未有過半分不敬之心,當初與你一起,只是因為她先拋卻一切,執意下輪回,所以我才會錯了主意,信了你的鬼話……,只要我看著她,被禁錮在輪回中不斷受苦,而我卻什么也幫不了她,我就知道我錯了!那些什么人間浮華,天地之間的自由,你以為對于我來說,沒有她,會有意義?”
“你可真是癡情的緊,幾千年來,你難道還繼續要執著下去?”男子坐起身,伸手拉住炎寂的手腕盯著他,用低沉磁啞的聲音魅惑道:“炎寂君,你我有了能永固家族的力量,你還在意這些做什么?有時候得到一樣,必須要犧牲的另外一樣……你想要的,是否太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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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綿綿睜著眼,干澀的眼眶微微發紅,錦淵細致的給她穿好衣服,順手拿過桌上的茶杯,喂她喝水。
沒有反抗,也沒有拒絕,安靜的簡直不像話。
若是她張牙舞爪的罵他,打他,他都覺得正常,可是現在她安靜的像不存在一樣。
看來真的如自己的皇帝侄子說的一樣,天下間的女子,就是要靠武力征服。
車馬依舊緩緩前行,除了輕微的晃蕩,可以說是十分平穩了,偶爾有不平的地方,顛簸的厲害的時候,錦淵將陸綿綿抱在懷中,怕這個曾經天不怕地不怕,又愛撒謊又愛惹事的膽小鬼受到顛簸,也算得上是十分疼愛了。
可惜陸綿綿什么都感受不到,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她到底還傷害了多少人,到底多少人還會因為她而變的面目全非?
想來想去,覺得任誰,也不可能像錦淵這般激烈的報復,就如她,吃了感情的虧大不了一拍兩散,各自天涯,何必再把人找回來,綁在身邊,兩個人都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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