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病著,過了病氣給你,始終不好,就放在我車上,我也放心一些……”
肖永陵抿了抿嘴,長出一口氣,背過身悶悶說道:“我還有些話要問她,小皇叔稍等片刻!”
說罷,肖永陵便大跨步走到了車旁,一轉臉,看見自己小皇叔還站在那里,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咬了咬牙根,上了車。
他真的不知道,到底這個一無是處的女人哪里好,值得小皇叔如此維護。
他想不通,所以臉上也就帶著想不通的憤懣,氣沖沖的進了馬車里。
本來天生帝王之氣,霸道慣了,現在又是一臉憋屈氣憤的進了門,陸綿綿感覺下一秒,這位天璽國的真龍天子,就能伸出他的龍爪,捏斷她的脖子。
“皇上……”陸綿綿張口結舌的愣了一會兒,好半天才眨了眨眼睛,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咚”一聲從坐姿變成了跪姿,這個轉變雖然來的很遲,但是整個過程,行云流水,沒有絲毫拖沓,仿佛陸綿綿練這個技能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可惜,見慣了別人下跪的肖永陵,見她跪了下來,還是那么一副沒出息,沒有一絲傲骨的樣子,心中更憋屈了,憑什么自己風華絕代的小叔叔,要娶這么,這么一個女人?
一點風骨都沒有。
“既然你都已經‘死了’,那就安分的當一個死人就好,何必又出現?”
也是凍的太久,剛上車那會兒總算是暖和起來了,但是適應了這個溫度以后,此時又感覺鋪天蓋地的冷,陸綿綿情不自禁發著抖,她想顯得楚楚可憐一些,可惜在肖永陵看來,這個發抖的女人簡直遜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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