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就說說!”陸綿綿拒絕的干脆,如同方才劉月白拒絕她一般,要是跟他一起出去,指不定他有別的目的!
“我還以為你想去見石一粟最后一面呢,原來你也是不想呀!”炎寂捻搓著手中的草桿,無所謂的說道。
石一粟要死了?咋的回事?
“他怎么了?生病了么?”陸綿綿本來要走,卻又轉(zhuǎn)過身來問道。
“自然是皇帝要砍他的頭啦!”炎寂吊兒郎當(dāng)?shù)淖哌^來,看著陸綿綿,“因為他把皇帝的小嬸嬸給擄走了,并且現(xiàn)在下落不明,所以自然他要倒霉了~”
“小嬸嬸?”陸綿綿默默念叨了一下,后一秒便知道這個小嬸嬸正是在這里閑的蛋疼的她……
說真的,炎寂說的話,陸綿綿始終存有頗多的疑問,原諒她真的無法相信炎寂說的話,做的事,反正不知道為何,就是感覺這廝不是個好人。
石一粟死就死吧,反正他這是罪有應(yīng)得,相比之下她寧愿在這里哪也不去,也不想花容有任何閃失。
只是拒絕了炎寂,他倒是很豁達(dá),沒什么多的表示,但是站在一旁的劉月白小同學(xué)卻對她有了相當(dāng)大的意見。
為什么不跟他師父去,明明你很想去,為什么師父要跟你去,你卻不去了?
師父那么好的一個人,你對他有什么看法,為什么?
自從她拒絕了炎寂,劉月白就追著她不斷重復(fù)的問她問題,陸綿綿也情不自禁的開始反思,自己到底哪里惹到這個小孩兒?
這種狀態(tài)下,導(dǎo)致現(xiàn)在陸綿綿一看到劉月白,就想轉(zhuǎn)身走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