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藥中都有些什么成分,沒過多久,他便覺得眼皮微重,再度陷入了深眠。
——
淺川辰再次從病床上睜眼的時候,已經是一天后。
明明困得要死,他的意識卻在閉眼后變得格外清晰,好像睡了又好像沒睡。就連瞅著自己的傷勢時,似乎也沒什么真實感。
得知他醒來后,宇智波青治最先趕了過來。
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失去了往日的平靜和從容,反倒帶著一股濃烈的怒意。
本以為會被劈頭蓋臉罵上一頓,可他等了好長時間,卻只聽到宇智波青治開口問他:“傷口疼嗎?”
淺川辰點了點頭道:“很疼啊,不過我之前戰斗時恰巧封印了部分痛覺,所以現在也沒達到無法忍受的地步。”
對他來說,只有得到希望后失去的那個瞬間是無法忍受的。失去手腳無法行動的傷痛根本無法與其相比。
但對于在乎他的人來說,自己這幅狼狽的模樣,會讓他們無法忍受的吧。
他已經不會為此難過,卻有人愿意為他傷心和生氣。這讓他感到開心的同時也有些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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