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東大法學部的,我非常清楚怎么踩在高壓線上不讓自己被關起來還可以為自己做完美辯護……總之這個不是重點?!蔽覍⑴芷脑掝}扯回來,“你們當時去沖繩是有任務的吧?那次任務到底發生了什么?”
【唔……這個你可以問杰吧?】
“是杰讓你不要告訴我的么?”
【……】
“我知道了?!?br>
我沒有追問,直接干脆利落掛掉電話,然后撥通了另一個號碼:“喂?是夜蛾老師么?我是夏油陽菜……對,沒錯,我想問一下……杰他之前和五條君一起去執行的那個任務……對,天內理子的那個……嗯,沒錯,杰和我說了一部分,但是看他情緒不太好,我不方便問具體的,所以來問你……啊,是這樣子么……盤星教?那不是邪教么……啊,原來如此?!?br>
杰還是太嫩了一點。既然無法從他的同學那里問,那么身為家長,我可以去找老師??!
不過……事情比我想象中要更加糟糕的樣子。
被保護對象在自己面前被殺死……而罪魁禍首是一整個教派。
法不責眾,沒辦法追究到有罪的每個人……但是杰這種性格的人,會開始質疑的吧?
畢竟……他也才十七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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