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成冷笑:“你怕什么?我為什么要走,派出所的人來了倒好了,我倒要問問,有這樣騷擾女下屬的老板嗎?”
蘇紅軸聽到這話,羞窘無比,低頭不知道說什么好。
孟思成是不可能走的了,如今人家警察和醫生來了,丁銘不知道傷勢如何,而人家又會怎么處置孟思成呢?
她緊緊咬著唇,想到孟思成可能因為自己的事情而遭到連累,愧疚和不安同時涌起。
如果這世上有一個人是她最不想連累的,那必然是孟思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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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呼嘯,急救車也隨之而來,周圍幾座樓上的房客們也有出來看熱鬧的,于是當下這個黑乎乎的狹窄小路頓時變得擁擠熱鬧起來。
丁銘被迅速抬上了救護車,他嘴巴里已經是血肉模糊,卻還在那里含糊地叫著說這個人是流氓,這個人打人,民警同志已經不能放開他之類的。
急救車又呼嘯著離開了,民警掏出紙筆記錄現場,最后看了看扶著蘇紅軸的孟思成:“兩位,請跟我們到派出所去一趟吧。”
孟思成剛才已經沒好氣地檢查了蘇紅軸的膝蓋,發現的確是一些皮肉傷,想來沒有什么要緊,只需要做一些簡單包扎即刻。當下他抬起身子,正好聽到民警這么說,他沉著臉正要說什么,誰知道蘇紅軸在一旁連忙替他辯解:“民警大哥,這件事和他沒有關系,我跟著你們去就行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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