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再無一個人能夠讓她那樣緊張不安了吧?
蘇紅軸當然也就拒絕丁銘的好意了,這個時候的她已經知道,原來男人這么做都是有目的的。但同樣是這么做,卻因為女人心中的想法,這目的就會分成被討厭和被期待兩種了。
可是丁銘堅持,笑呵呵地,望著蘇紅軸說:“真的順路,怎么小蘇連這個面子都不給?”
蘇紅軸聽著那聲帶了南方口音的小蘇,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人捏在手里的一塊糕點,再看看周圍進出的人群,這其中還真難免有自己公司的人呢,被人看到自己和老板在這里僵持的確不好。
她無奈嘆了口氣,投降似的坐上了丁銘的車。
丁銘的車開得很熟練,打著方向盤的手靈活穩定,當蘇紅軸的目光落在他手上時,卻禁不住想起了孟思成的手。
孟思成的手也是靈活熟練,但比起丁銘的手,孟思成的好像更修長更整齊一些。
丁銘抬眼正好看著蘇紅軸在盯著自己的手打量,不禁笑瞇瞇地問:“怎么了小蘇?”
蘇紅軸連忙搖頭說沒什么。
為什么過了一個多月了,她竟然還不能忘記他呢?不過她努力地告訴自己,只是需要時間而已,假以時日,她一定能忘記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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