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紅軸低著頭,手里捏著那紙巾,有些不知道說什么。
“你怎么了?”過了好一會兒后,孟思成忽然開口問。
蘇紅軸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是這些話她沒法對孟思成說出。
怎么說呢?說我在你面前自慚形穢?說你那太過成功太過耀眼的光芒讓我覺得自己無地自容?說我因為被你映襯得太過失敗而恨不得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又或者,她難道對孟思成說,由于你的好心,我被別人恥笑了?
對著孟思成,蘇紅軸一句話都說不出。她咬著唇低著頭,不說話。
蘇紅軸沒說話,她身邊的人也是一片靜默,時間仿佛凝固了,凝固在這個安靜而偏僻的樓梯間里。
就在以為他們倆會在這里一直安靜下去的時候,孟思成忽然開口說話了。
“這家公司是我朋友的,我受他之托,每周二會過來一次看顧一下,所以就被按了一個總經理的頭銜。”孟思成開口解釋,卻隱瞞了部分事實。
“那一天,我正好聽王經理說起來面試的人,他說起你覺得還不錯,很合適,偏偏公司又著急招人,我就讓他直接把你招錄進來了。沒錯,我是從中說了話,可是就算我不說話,你依然會被招錄進來,如果你因為這個覺得難堪的話,大可不必。”孟思成繼續解釋。幾年的律師生涯,他早學會了怎么說謊話才能最讓人信服。
蘇紅軸低頭玩弄著那個紙巾,聽孟思成這么一解釋,仿佛一切都光明正大起來,仿佛自己剛才的那番委屈都有些無厘頭起來。
孟思成轉頭看了蘇紅軸一眼,繼續說:“你要是覺得我這樣做羞辱了你,或者委屈了你,那你想怎么辦就怎么辦吧!如果你要離開,那我只能再讓王經理趕緊再給我招人了。”
蘇紅軸聽著孟思成的話,覺得乍聽有些道理,但仔細一想還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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