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紅軸盡管也聽出來很多事情實在是沒有必要的,但既然他是自己的老板,他讓自己做,自己少不得也是順從地去做,從不敢有絲毫的反駁。
而蘇紅軸由于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以至于到了晚上下班時工作還沒做完,這時候孟思成總是很準時地打來電話,詢問今天的事做完了,如果沒做完就加班吧!
蘇紅軸無話可說,也只能順從地留下來,加班加點地工作,有時候甚至忙碌到十點十一點都是有的。
如此情境下,她是再沒時間和精力去處理孫建業的事了,盡管通過媽媽那邊已經重新和孫建業聯系上了,但奇怪的是孫建業竟然也沒有追問那一天的事。兩個名義上是男女朋友的人,仿佛很是默契地選擇了回避一些話題。再加上孫建業最近好像也很忙,不要說見面,甚至連電話好像都少起來了,也就是一周一兩個電話問候一聲罷了。
蘇紅軸就在這沒著沒落沒解釋中忙得焦頭爛額,一忙就是深夜,晚上回到家,躺在床上睡得也不好,總是在做夢,夢到孟思成痛恨鄙夷地看著自己,然后醒過來發現已經是一身冷汗。
她好久沒見到孟思成了,就在她以為這個人也許永遠就是電話那頭那個冷漠的聲音時,這一天,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孟思成,一身筆挺的西裝,冷峻的面孔,深沉的眸子,就那樣站在門前,靜靜地凝視著她。
她有些無措地站起身,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打招呼了。
“孟……孟總經理……”她有些忐忑不安地叫出了聲。
孟思成走進辦公室關上門,也將周圍那好奇的目光關到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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