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成想到她昨夜為了照顧自己忙了一宿,估計覺都沒睡好,頓時心里有些揪疼,聲音也變柔了起來:“那你早點休息吧,如果累的話,明天就不要上班了,好好地補一覺,知道嗎?”
蘇紅軸輕輕“嗯”了聲,便沒有說話。
孟思成聽著電話那頭似有若無的呼吸聲,抬頭看著那有著溫和的燈光的小窗口,忽然有些不舍得掛上電話。
這一夜又干又冷,孟思成的手慢慢變得有些僵硬,但他舉著電話,抬頭看著那個窗子,心里卻有一絲暖暖的柔意在蕩漾。
電話那頭的蘇紅軸忽然有些猶豫地開口:“孟思成……”她輕聲叫了他的名字,卻又停住,仿佛有什么話想說又說不出。
孟思成心忽然有絲抽疼,那是久經期待而不能得的疼,那是,面對日思夜想之人卻不得不刻意放緩腳步的疼。
他卻還是淡淡地笑了下,輕柔地問:“蘇紅軸,怎么了,你要問我什么嗎?”他感到自己那么溫柔的聲音就那樣在這個清冷的夜空中消散,他望著那個窗戶,心里一遍遍地刻畫著她現在的樣子。
她要問他什么嗎?
那邊的蘇紅軸卻似乎有些無奈地笑了下,輕輕地說:“孟思成,譚思思最近可好嗎?”
孟思成聽到這話,頓時覺得自己那被吊起來的心慢慢失落到了谷底,失望地滋味在心間蔓延:“你就問我這個嗎?”
蘇紅軸補充說:“老同學嘛,那次見到后,就沒聯系呢,我想著你和她關系不錯,就隨便問問。”
孟思成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便隨便說道:“她能有什么不好,自然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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